北伦敦的春风里,奈杰尔-温特伯恩的眼里闪烁着熟悉的欣慰。这位曾三度捧起英超奖杯的枪手名宿,此刻正为另一位穿红白战袍的年轻人喝彩。"看着斯凯利这小子在中场游刃有余的样子,就像看到二十年前的我自己,"他摩挲着咖啡杯沿笑道,"只不过他比我当年更敢往中路钻。"

19岁的斯凯利确实上演了一出绝地反击。赛季初还坐在替补席末端的身影,如今竟可能出现在欧冠决赛的首发名单里——这个转折连最铁杆的枪迷都始料未及。阿尔特塔的战术本上,原本写着"内收型边后卫"的定位被少年硬生生改写成"全能中场",特别是在3-0完胜富勒姆那场堪称赛季转折点的战役之后。
"一月份我就说不能放走他,"温特伯恩的食指敲击着桌面,"看过他在青年队的表现吗?那孩子带球推进时,活像踩着滑板在人群里穿梭。"老将的比喻让人想起海布里时期行云流水的进攻配合。事实证明这份坚持确有先见之明,斯凯利在赛季收官阶段连续四场中路首发,甚至在欧冠半决赛次回合直面马竞的铁血中场。
不过布达佩斯的决战夜,真正考验才刚开始。当记者问及如何应对克瓦拉茨赫利亚这样的顶级边锋时,温特伯恩突然向前倾身:"知道当年我怎么防吉格斯吗?"他狡黠地眨眨眼,"现在莫斯克拉要做的,就是把每场比赛都当成最后一次踢球。"